老榕樹

曲則全

四月的陽光,把路旁那棵歷盡風霜的老榕樹,照得更蒼老。溫煦的陽光,把黃葉輕輕灑落滿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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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藍的穹蒼幾片白雲追逐。吱吱的小鳥,掠過了屋背,掠過了向牠們打招呼的老榕樹,沒有眷顧,幾點黑影消逝於遠方。

四周的景物絛地暝暗下來,天空的烏雲在大會集,悶熱的氣壓罩大地,往來的路人神色倉皇,喧嘩的街道,霎時被凍結成靜默。

一位行人漠然說:「這陣雨下得真大。」另一個揩着身上的水漬說:「西北雨,一陣子。只好樹下避避雨。」沉寂片刻之後,幾隻小鳥飛進了老榕樹裏,棲息在枝椏上,慵倦的拍着翅膀上的雨水…。

雨過天晴的夕陽,把老榕樹的孤影投射在雨水斑駁的街道上。避雨的人走了,小鳥也飛了,剩下老樹被遺忘在街道旁。(文:曲則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