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盡年華

陳孟玲

如果有人問我:「你認為一生人中,哪一段年華是最寶貴、最值得回味呢?」我會不加思索的答:「每一段年華我都喜歡,我都珍,我都回味。」

17 6 ming 4

耳已度過了很多個不同年華的我,對以往的每一段日子,均有深刻的體會。不如就藉着這個機會,讓我們一齊重溫以前曾飲自己情牽過的每一個年華,好嗎?

小生命剛面世的第一步,我稱之為「襁褓年華」。這段日子,雖是毫無記憶,但始終是人生的第一階段,怎可抺煞呢?這嬰孩已是一天天的長大,跟着的便是孩童時代,亦即是「天真年華」。因為自己最天真無邪的時候,就在此刻,它是最短暫,也是最罕貴的,甚麼都可以適應,在沒有任何意識的比較下,甚麼生活是好?的確很難辨別吧!

這段快活過神仙的日子漸漸過去,接着就是少夫時代,這便是人所共識的「荳蔻年華」。少年十五二十時的少男少女最關注和最感興趣的,莫如對異性的傾慕和追求,相信情竇初開,應該是這個時候了!雖然此段戀情(無論是初戀或是暗戀),大多是有花無果的結局,但若能成為自己日後的回憶,甚至更可以與自己現在的丈夫或太太大方地訴說一番,也不失為彼此生活中的一點情趣。待豆芽夢發完之後,就要正正式式地步入青年時期了,校園生活大多在此時告一段落,是時候要踏進社會做事,要為自己將來的前途努力,「錦繡年華」恍惚已在眼前,一切皆需憑着自己奮鬥和實幹去爭取,美麗的前景,正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
時光如流水,轉眼間便已到了三十而立之年,故我稱之為「自立年華」。這個時候,也許事業已有了一點基礎,甚至亦已成家立室,忽煞間工作多了,擔子也重了,當作每一個抉擇之前,亦需三思才可行。皆因所有決定,不只影響自己一人,還有自己的另一半,還有自己的孩子哩!待自立之年遠去後,隨之而來的便是中年的人生。回顧與前瞻,同樣是那麼多,剎那間好像對很多事情都有新的體會、新的覺醒。回望以往的成敗得失,把所經歷過的或借鏡得來的一點一滴,累積成豐富的人生經驗。同時,亦因此而開始有覺今是而昨非的感慨。於是,也許會將自己以前的生活模式來一個全新的改變,變得令自己舒服一點、寫意一點、有價值一點。如果筆者稱之為「覺醒年華」,可以嗎?

不過,就在彈指之間,這年華已經逝去,並由「金色年華」取代了。這是有福氣的年華,也是最值得自慰與自豪的年華。想想人生的路,自己竟然可以昂首濶步行畢全程,黃金歲月就是代表享受着人生晚晴的長者。

你們也許會問:年華論盡,為何仍未見「花樣」這兩個字出現呢?到底哪一段華才可稱得上是「花樣年華」?筆者認為在每一段年華中,都可以令它成為花樣的年華這般燦爛、這般艷麗,最重要的就是看着我們如何面對人生,如何活出「花樣」的光采!(文:陳孟玲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