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寶珠得任姐提攜扶腋

小碧

《情繫影迷公主-陳寶珠》之十六

陳寶珠不論身型、唱做和武打表演都唯妙唯肖,任劍輝當然認為她適合演生角戲,才收她為徒,而任姐「衣砵」亦有傳人了。

16 2任姐「衣砵」傳人有說是陳寶珠。

陳寶珠拜任劍輝門下,在任姐身上沾光不少之言不絕於耳;更有言談形容陳寶珠是「任劍輝的影子」、「半個任劍輝」….等等。

當時有位梨園老叔父曾說了以下一番話:「今日粵劇界中,反串人才愈來愈少,當時出色的反串小生除了「戲迷情人」任劍輝之外,還有梁無相、祁筱英和鄧碧雲。本來梁無相反串小生唱做俱佳,奈何她缺乏毅力,經不起挫折的考驗,在演藝界也只是曇花一現,但以唱腔而言,梁無相實屬首屈一指。祁筱英在武打方面表現超卓,被封稱為「女武狀元」,但文場戲則較為遜色,因為較少落班,頗有志不在此之意。至於鄧碧雲,一般觀眾的看法是演出生角比花旦戲更為討俏和較出色。

當時梨園界都期望能有後起之秀出現,他們都覺得陳寶珠是能担此任之人選,大家不期然都會寄望在她身上,即使她不是當「任劍輝的影子」,也一樣會大紅大紫。不遑而言,陳寶珠有了任姐的提攜扶腋,加上努力學習,表演藝術更加精益求精,必然紮得更快。那麼,她確是最有希望成為最出色反串生角的人選,不負任劍輝對她的苦心栽培!

16 3陳寶珠對任姐仙姐終身為師。

一日為師,終生為師,很欣賞陳寶珠對師輩的深情尊重。陳寶珠不但領會任姐演戲神髓,而且也學習任姐待人的真與誠。正如陳寶珠所說,任姐從來沒有在人前自覺是一位天皇巨星,這種態度同樣見於陳寶珠身上,她平易近人的態度,完全師承任劍輝的風範。

養父陳非儂說了一句中肯的說話:「一個藝人的演技是跟着智慧的發揮,不論是生也好,旦也好,一定要等到二十歲以後,成熟有期,才是最盛放而又最燦爛的時候。」而當時只有十多歲的陳寶珠,已被戲行中的老叔父輩預料她在舞台上必將指日而紅。而在銀壇上,陳寶珠也被影藝界中是被喻為最有前途和希望的一個藝人。

陳寶珠憶述與任姐當年情…

「每次我見到任姐都很開心,一見面,我很自然上前擁抱任姐,吻她的臉,像糖膠般黏着任姐,一刻都不願離開她。

任姐是一個很慈祥的長者,她不會覺得是一位天皇巨星,她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極平凡的長輩。任姐每次見到我,都會很關心我的生活,對我呵護備至,令到我們做徒弟的,不會因任姐是師傅而我是徒弟而有距離的感覺,反之,關係更像親人般親密關護。

猶記拜師當天,還有任姐和仙姐的一班好朋友在場觀禮,拜師的儀式遵從任姐意思,一切從簡。我必恭必敬地依禮獻茶給任姐,任姐流露出和靄親切的態度,欣然地呻了茶,就這樣,我便成為任姐的徒弟了。

16 4陳寶珠沒負恩師任姐對她的苦心栽培。

自此一有空閒,我便會探視任姐;任姐是一個很細心的長輩,當我心事滿懷時,她自不然會看透,隨着便很關懷地問我:「你怎樣了?有甚麼事跟我說罷! 」;「你為甚麼不開心,可以說給我聽,我們可以交談一下吧!」於是,我便很適然地對任姐撇開心窩,細訴我內心的不快。任姐會細意聆聽,並會為我作出分析及開解我,我也樂意與任姐分享我的喜和悲。

任姐待人接物很真誠,無論是朋友也好,徒弟也好,任姐對人都是以心相向。與任姐相處以來,我從來沒見過任姐發脾氣,她臉上經常掛着和靄的笑容。

因為當年任姐演出繁忙,沒有太多時間教我做戲;由於這時我年紀還小,而《仙鳯鳴》在香港的利舞台戲院上演的票價很昂貴,我沒錢買票入座來觀賞任姐做戲,惟有躲在戲院的東座或西座觀眾席後面來欣賞任姐做戲。當年我沒有太多片約,故此可以經常跟隨任姐到片場看她拍戲,又在攝影機後面觀摩任姐演戲的神髓和演繹方法。任姐有一個表情相信觀眾都會很清楚亦是最愛看,便是任姐一副儍呆呆的表情,令人忍唆不禁。」(文:小碧)